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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秀兰回头看了沉默的江芜一眼,只当是对方默认了,无奈道:“好吧,我也不知金银花的正确剂量是多少。”

算了,不管是多少,吃都吃了。

楚秀兰伸手摸了一下杜引岁的额头,嗯面色正常,温度也对了,不过……这是什么?

手指抹过杜引岁的唇角,楚秀兰没能把那抹绿蹭下来:“杜姑娘这嘴角,怎么绿呼呼的,是天太黑,你把金银花的枝叶也碾了喂了吗?”

“哦,那不是。那是发霉的绿豆糕糊……”江芜面色一下复杂了几分。

“什么糊?”楚秀兰感觉自己没听清。

“这说来,就话长了。”江芜咬了咬唇,下了决心。她也是憋了一整晚了,既然楚秀兰大清早地爬起来打开了这话茬,那么……

话还没说清呢,楚秀兰就看着江芜起身走近板车,左摸了一下摸出个光溜溜的碗,右摸了一下摸出两片细纱布,又掏了掏,掏出个很眼熟的小荷包和一件眼生得很还缝了好多个口袋的……坎肩?坎肩的前半部分?

“此事,说来话长……”江芜捧着一堆东西,狗狗祟祟地带着楚秀兰离板车远了些,直到两人的脚铐绷紧了方才止步。

也正是因为离得远了些,秦若瑶的小屁股暂时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