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芜背后一凛,整个人都僵住了。
坡路难行,从开始上坡,江芜就从队尾一路坠到了快脱离队伍,这会儿就一个压队尾的衙役在自己右前方两步,怎么会有人从后面扯自己袖……
哦。
江芜缓缓转头垂目。
“金银花,走过了!”
只见木板车上,小脸通红的姑娘松开了她的衣袖,怒指来处,而后不待她生出人醒了的惊喜,姑娘便头一歪,手一坠,又晕了。
江芜:“……”
每次这种情绪都戛然而止,就很……
还有,刚才自己是不是被翻了个白眼,晕前最后那一眼……不可能是翻白眼吧!
江芜回首杜引岁所指,只见更高坡处,依稀有一小片黄花。
“其花长瓣垂须,黄白相半,而藤左缠……”江芜定睛细看,讷讷自语。
“走啊,怎么不走?”
一道低沉的男声自江芜身后响起。
江芜收敛了表情,回头规矩道:“大人,我……想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