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右手撩起了囚衣下摆,开始掏掏掏……
刚躺着还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扶起来一托手的功夫,水都没喝上一口呢,就烧起来了?
江芜用手背贴了一下杜引岁的额头,看着那红扑扑的脸,沉默了。
别说江芜觉得意外,就连杜引岁自己也觉得……怪突然的。
明明晚上的痛感比在三桥驿时的那一晚已经又低了一些,怎么早上刚把那两个字憋出来,整个人就烫起来了……
楚秀兰又问了江芜几句,猜测可能是晚上风大吹着了。不过江芜小心地打开杜引岁腿上和手上裹着的布条看了一眼,感觉更可能是伤口发炎引起的。
江芜再一次舍了脸去找谭望求药,结果是如她所料的一无所获。
就这么一耽误功夫,队伍就整合得七七八八,就算江芜厚了颜想到了那卫家姑娘,此时也暂失了时机。
于是,今日杜引岁耳边的流放路“伴奏”便从马齿苋,肉豆蔻,地锦草,五味子……变成了青蒿,柴胡,淡竹叶,蒲公英,金银花,栀子……
怎么说呢,文化课不错,实践依旧战五渣。
半山高的蒲公英大花园,再见。
五十米外的柴胡,拜拜。
一上午光路过了,啥也整不上啊。
躺在车上的杜引岁听着唐僧念那错过的经,苦笑着只觉自己像被塞进了空气炸锅和微波炉的综合体里,外面被太阳烤着,里面被奔腾的热血烧着,怕是再过不多时,就能闻到肉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