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望沉了脸。
“好好好,我这就压着。”赵七一脸不大痛快地停了步子。
谭望懒得与他多言语,只刚抬脚准备往前巡巡,前面弓着腰背的老人也停了步子。
“大人,我……”秦崇礼苍白了脸回头看向赵七。
“别和我说你又要去拉。”赵七本就被谭望说的不怎么高兴,这会儿老头子又来找事,一下子黑了脸,“你这一早上拉着我跑两回了,我啥事儿都不干了专门伺候你老人家拉屎得了。没看我这儿还有活儿么,这队尾没我压着,犯人能没一半,你负得了这个责吗?就吃一个饼子你拉拉拉,真拉还是假拉,你拉裤子里我看看。”
秦崇礼为官数十载,诗书礼仪刻在魂里,哪做得出把屎拉裤子里这种事,被赵七这么一怼,本就搅得慌的肚子更疼了几分。
谭望在一旁看着,冷呵了一声。
真是古有杀鸡给猴看,今有拿话砸他脸。
也不知道找赵七的人许了他多大的好处,这队伍还没出发两日呢,人就已经飘上天了,竟是要甩脸子给他看了。
这队伍除了许大人,好像还是他谭望做主吧?
“跟我来。”谭望抬手拉了一下秦崇礼的手铐,直接打断了赵七的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