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锦国替我炼魂,末世为我护体……
翻阅原身记忆里的疼,和亲身去感受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杜引岁不得不让思绪飞得更远一些,好熬过这一波一波的疼痛。
杜引岁想起了之前又来了碗水后,褪了麸皮最终还是被灌到自己嘴里的那两小块饼子。早知今夜如此难熬,该申请舔一舔碗底的……
深夜安静躺着的皮囊里,是无人知晓的灵魂低吟。
就在杜引岁思绪凌乱,意识破碎之际,安静的房里突然有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旁边原本熟睡的这些人里,有人爬起来了。
还在往她这边来。
第10章 江芜不知,她挂心着的人,此刻正被人……撩开了衣裳。
前太子太傅秦崇礼,虽孙辈年幼,但自身年尾就将满六十,已是耳顺之年。
两日坎坷流放路,前一晚在桃园驿又熬了一夜,秦崇礼在三桥驿的这一夜睡得极沉,沉到即便睡前在心中警醒无数次,第二日在听到院外动静时依然没办法第一时间爬起来。
还好,旁边儿媳楚秀兰反应极快,一巴掌就把儿子拍了起来。孙儿浩阳也机警,前一刻睡得还像小猪,下一瞬眼都没全睁开就如野猪一样窜了出去,按着之前的计划将昨晚设下的警备陷阱丢回了远处的杂物堆里。
至此,秦崇礼才刚刚扶腰坐起。
早晨放的饭依旧是黑麸皮饼子就温水,不管口感如何,能吃上干的总好过流放第一日晚上的浑浊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