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姑娘,是太子啊,是太子啊……
她竟没有认出来,真是瞎了她这双老眼!
老天啊,她干了什么,她就给了太子两个杂粮馒头和一碗水,连竹筒水壶都没给太子留下啊!
她是废物,她是罪人啊!
第5章 与她善者善,与她恶者恶!
马桥生在三桥驿干了大半辈子,从打杂的驿卒一路干到一驿之长。奈何穷驿就是穷驿,他年年看着南方的桃园北边儿的甘泉吃肉喝汤,自个儿只能嘬点咸菜头。
一直到十多年前,在都城的远方表侄谭望接下了来往凛州的差事,马桥生才过上了偷偷吃肉的日子。
大昭国北方边境凛州,因北邻苍国野心勃勃岁岁来扰,大小战事不断,长年需补充物资人口。谭望的差事,便是押运都城及周边州郡判处流放的犯人前往凛州补充人口,一年少则一趟,多则一直都在来回的路上。
流放犯在途中的吃喝用度,官方自有一套饿不死凑合活的标准。只官方的银钱到了具体负责的人手上,如何使用便又是另一回事了。就如谭望,一路合作了好几处补给地,自然不止为了常来常往便宜采买,落下余银这点小事。
三桥驿便是路途开始最重要的补给地,在这里无需谭望多言,他只需点一点那些流人的背景,做惯了的驿卒自然知道该如何从那些人身上榨出更多的东西。
每年押送流人的队伍不止向北,也不止一批。不过谭望很是舍得运作,左手的银腾到右手,每回总能在都城接下向北的肥羊。三桥驿榨一回,落石村榨一回,一路一回又一回,就那么一路榨过去,那些肥羊瘦了,押送的衙役们肥了,乐事一桩。
此次谭望带了队伍来三桥驿,不似往常提前告知驿站准备,有些突然,但马桥生仍是惊喜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