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是她……”田婆子一个没憋住,搭上了话。
啊,怎么就没憋住呢!
田婆子懊恼地捂了一下嘴。
杜引岁在意识里气笑了,都什么环境了,还礼貌背锅呢?
是我是我就是我!饿死了的我!
第4章 昏迷,却真的能吃。
一声咕噜噜让人惊吓,两声咕噜噜使人尴尬,而络绎不绝的咕噜噜……尬到没边儿地有效缓解了江芜那些不该存在的顾忌与自我禁锢。
得了那姑娘一声谢的田婆子,如蒙大赦一般快速离了屋子。
今夜驿站大客单,一官十衙役还有近四十个囚犯,加上驿站本来的这些人,一堆的饭菜等着田婆子去整。
灶边,白中带些微黄的大面团子不成形地瘫在案板上,是平日驿站人自己都舍不得吃的好货色。
田婆子净了手,继续揉面。
噗噗按揉,啪啪摔打,面团很快在田婆子做惯了活计的手下变得均匀劲道。
来了三桥驿半个月,总算到了有大客单大显身手的时候,可为什么……总还能听到咕噜噜的声音呢?
田婆子有些茫然地收敛了手里拍摔面团的力道,竖耳细听,哦只是幻觉。也是呢,都隔了一排房子了,就算是再大声也不可能听到了。
就是……得是多饿啊,肚子叫唤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