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楼道里站着的果然是连凌波。她穿着驼色的大衣,戴着白色的围巾,手里捧着束粉色玫瑰。在看清是董秋寒的那一刻,连凌波将手里的花束递了过去:“秋寒,送给你。”
就,还挺稀奇的。
董秋寒愣了瞬,下意识的接过花束,侧身将人请了进来。
迎人到客厅,董秋寒转身进了厨房烧水。在守着水开的空档,董秋寒顺便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换来头脑片刻的清醒。
趁着这点清醒,董秋寒飞快的在脑中思考接下来要如何尽快将人打发走。
可水壶的功率很快,不一会便发出‘呜呜呜’的水蒸气声,打乱了董秋寒本就不成型的思路。
眉心一皱,董秋寒捏了捏鼻梁,呼出口浊气,才从柜子里翻出两个玻璃杯倒上水。
端着水来到客厅,董秋寒将其中一杯往连凌波面前一放,然后选了个离其较远的位置坐下。手捧另一杯水,垂眸轻轻吹气,吹的眼前水汽弥漫。
“你来做什么?”
“你是不是感冒了?”
两道声音一前一后的响起。
捧着水杯的手微颤,董秋寒掩饰的低头浅啄了口,水很烫,烫的舌尖有些刺痛。抿紧唇角,董秋寒应声:“嗯。”
“吃药了吗?”
“嗯。”
连凌波本不是什么话多之人,见董秋寒不太想理自己,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房间安静下来,只余董秋寒轻轻的吹气声。
在小口小口的抿掉半杯水后,董秋寒放下水杯,她觉着头晕的更厉害了,想回去躺着。董秋寒便直接开口赶人:“我要休息了,没事就请回吧。”
“秋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