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的话刚出嘴,连老爷子便轻飘飘的丢了句:“好了,我饿了,先吃饭吧!”
“爸,凌波她……”
最先出声的连小姑,不过老爷子看了眼,她剩下半句就卡在喉咙里没再有后文。
“齐然,去让文漪上菜。”
这话是连老爷子对着管家说的。
“好的,老爷。”
管家应声,很快转身离开,大厅气氛降到死寂。直到被一道女声打破:“爷爷,我已经结婚了。”
“胡闹!”
入夜,漆黑的夜晚,呼呼的北风在室外咆哮着,而屋内的人也是不是传来阵阵的嚎叫声。半响过后,风声和人声一并消停了下来。
灯光下,一具还泛着热乎气的‘尸体’横趴在床上,脑袋深深埋在枕头里,手里抓着被角,后背衣服被撩开大半露出白皙的肌肤。在那白皙的肌肤上,右下肩甲处一团乌青和大片的红色格外的刺眼。
‘尸体’边上,连凌波默默给‘尸体’把衣服给扯下来遮住后背。
“还疼吗?”
“嗯。”
董秋寒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发声。后背心是真的疼,不过刚刚她也是真的丢脸,为了让连凌波放过她,她什么好话都说尽了,连爸爸都叫了,然并卵,被强行摁住来回折腾了好几次。叫的比杀猪还惨,同样是新婚妻妻,为什么人家来回被折腾,告饶求放过是妻妻间的情趣,到她这就只剩下擦药揉淤血块?
是她董大小姐不配做绿江女主吗?/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