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张,没事的。”
赶着年末的小尾巴,董秋寒被连凌波领回家见大家长了。
不是遥姐,是连凌波的爷爷,连家的当代掌权人。
对董秋寒来说,是个陌生人的存在,她从未见过他,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对方脾性如何她不知道,但见连家母女二人的态度,她可窥得一二。先抛开连凌波这个平日就正经的不行的家伙不说,单看往日那个经常与她嬉闹的遥姐都安分的坐在副驾,一副豪门贵妇姿态,这让董秋寒心头慌得不止一点点。
难道是位重视仪态或规矩的长辈?
董秋寒心头越想越乱,脑子里已经构建出一位身穿唐装头发花白瘦瘦高高的古板老头,鼻梁上或许还会架着副金边眼镜什么的,手里杵着根拐杖,看人都是用鼻子那种……
“嗯。”
勉强挤出一个笑,董秋寒心不在焉的应了连凌波声。可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她的紧张和不安,作为离她最近的那个明眼人,连凌波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缓解,只能想到一个最笨的,悄悄伸手握住董秋寒的手。
冷不丁的被牵住手,董秋寒还有些意外,侧头看过去,只听那人小声的说了两个字:“我在。”
她的手心意外的暖,一点也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般冷,灼热的温度一直从手心暖到了心尖,引得心脏一阵的颤抖。
“嗯。”
垂下眼睑,董秋寒往连凌波的身边靠了靠,好像感觉更暖和了。
回握住连凌波的手,董秋寒似乎的确没了方才紧张。不多时,她们乘坐的车驶出了市区,窗外的繁华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一片视野开阔的空旷地带。
最后,小车在一栋半山腰的别墅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