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重新跌回被窝里,董秋寒捂着自己的额头,两眼泪汪汪。
连凌波也没好到哪里去,头撞上来的那刻,下巴都感觉快碎了。不过这里面也有部分是她的锅,要不是她故意凑到董秋寒面前去看人家的反应,也不至于挨这一下。
怎么说呢,还是有些自作自受的因果在里面吧!
抬手揉着自己的下巴,连凌波眼眶里打着生理性的泪花,但看到床上那个比自己更囧哭的更厉害,一副可怜巴巴惨兮兮的小妻子,她又忍不住笑了。
听着连凌波的笑声,董秋寒只觉耳朵烫的厉害,热气上头。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她觉得自己已经没脸见人了。
见董秋寒又把脸捂了捂,连凌波没再敢多笑,她怕这才第一天就把人惹急了眼。下巴的疼痛此时已经得到缓解,连凌波放下了手,坐在董秋寒身边:“抱歉,很疼吧,下次不逗你了。”
董秋寒没应声,她已经被自个蠢哭,并且蠢buff还在使她持续掉血中。
忽而一只手落在了她的头顶,轻轻柔柔的揉了两下,她又听见连凌波说:“去洗漱吧,明天我送你去片场。”
接着,连凌波起身绕床一圈,从另一侧躺了上来。
好一会后,董秋寒偷偷放下手,转头朝身后瞥了眼,确定连凌波已经闭上眼睡觉,她才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起来进了浴室。
一进浴室,先入眼的是面半身镜,董秋寒看到了镜中的自己,面上带着些许的红。打开水龙头接了些水拍在脸上,冰凉的水让发烫的脸颊降了些温度,也让董秋寒的大脑冷静了些。
而这一冷静,一种复杂的情绪又涌上心头。
自己刚刚是说了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