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终于只剩下她一人了，眼泪开始不要钱似的往外涌。

“秋寒？”

没听到这边的回应，连凌波试着又唤了下。

“嗯。”

回应是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连凌波一下子就听出来她的不对劲，轻蹙眉头：“秋寒，你那边怎么了？”

“没事。”

为了不让连凌波听出来，她尽量在少说话。其实更好的方法是挂掉电话，但她没有。

“你哭了。”

连凌波说的很笃定。

“没有。”

董秋寒自认为平静的语气回应，殊不知落在连凌波耳朵里，这更像是受了委屈后不愿让她知道故作镇定的样子。

再想到今天连母对她说的话，董秋寒对外没有靠山可言，随时都能被人欺负。

突然她就开始莫名的烦躁起来。

丢了手头的笔，温声问道：“秋寒是有谁欺负你了吗？”

“没…”

随着电话那头连凌波的声音响起，董秋寒理智慢慢开始回笼，她扯过纸擦干泪，试图想个谎话糊弄过去。

“秋寒，有人欺负你，你一定要给我说。虽然我有答应过你不插手你的事，但如果是你被欺负了，要另当别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