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威十七岁丧父,二十岁丧母,二十三岁创业白手起家,这么多年从没得到亲戚们一点帮助,而一等到他发达,亲戚们便如吸血的蚂蟥一样扎堆涌了过来,求这求那,贪得无厌。
宋威对他们厌烦至极,每次出手帮忙态度都高傲得好像施舍,亲戚们虽然每逢重要节日一定会上门拜访,背地里却牢骚不断,所以宋家破产后,墙倒众人推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许青禾本来是心烦意乱想来看看父母找个地方说说话,进园区后却正好看到有家人出殡,白发人送黑发人,死者是在地震时失踪前不久才被发现的小孩。
生者的恸哭在墓园里回荡,孩子的母亲穿着一身黑衣,双手颤颤巍巍地捧着小小的骨灰盒走到一个已经挖好坑的墓地里。
墓园一级一级往上像个梯田,许青禾站在离他们五六个阶梯的地方,低头看过去时觉得像在看一出戏,她只是个戏外人,所以不敢出声,静默地看了全程。
等到帷幕落下,生者抹着泪转身离开,陵园重归寂静,许青禾依然在父母的墓前站着。
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袭,转头看了看已经有些年头的墓碑,许青禾头脑一热,有些冲动地就买下了现在脚边的这块地——墓地。
对宋冉而言,意外总是出乎其然。
下了飞机,她正打算招手叫个出租,手机震动起来。
一个陌生的座机号打来电话,这种号码要不然就是某某部门,要不然就是某某诈骗,这次的应该是前者,因为智能拦截系统提示是号码的归属地属于公安局。
“你好?”宋冉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