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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闷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宋冉胸中猛地一紧,咽喉好像被谁扼住,一时喘不过气。
“冉冉?”许青禾拉了拉她的衣袖。
宋冉回过神,脸上还残留着一点茫然。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即将失去什么东西,冥冥之中有个神秘力量送来了提示,但凡夫俗子无法理解,只能隐隐约约地将其归为直觉。
摇了摇头,宋冉没再继续想下去。
“这部电影不好看。”
正对床尾的投影幕布上播放着新出的灾难片,故事很老套,主角拯救世界,典型的个人英雄主义叙事,看了个开头就能猜到结尾。
从打开投影仪到现在,宋冉几乎一直在出神,许青禾发现了,探身要去拿床头的遥控器。
“要不要换一部?”
她问,只是还没够到遥控器,宋冉突然伸手将她拉回来,两只胳膊依恋地圈住她的肩膀,下巴垫在颈窝,潮热的呼吸从耳廓吹过,有点痒,但许青禾不想将宋冉推开。
“冉冉,你在害怕吗?”
她反手摸了摸她的脸。
自从前不久宋家公司破产后,宋冉的头痛开始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为了专心陪她治病,许青禾将自己的公司卖给了魏昭,四方市精神卫生中心是国内最顶尖的精神专科医院,许青禾已经和院方联系好了,明天宋冉就会住进去。
也许是因为人本能地会对未知感到恐惧,宋冉本来答应得好好的,事到临头却有点不太想去。
总觉得去了就会永远地失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