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宋冉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撑着床头费力地下了床。
手铐的另一端是长长的细链子,尽头一直延伸到床底,不知道和什么东西连在一起,宋冉试着拽了拽,另一端纹丝不动。
这是什么情况?
房间的布局很像酒店的布置,大门的侧边就是卫生间,房间里则只放着一张大床和一把椅子。
唰!
椅子的旁边是窗户,宋冉拉开了窗帘。
窗户是老式的两扇窗,拉起落锁可以向外推开,窗外用铁条焊出一个结结实实的防盗窗,铁条之间的缝隙很窄,最多只能塞进一只手掌。
乍看上去,真有点铁窗泪的意思。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周围陌生的一切让宋冉产生了很多糟糕的联想,如果这是一本狗血小说,那床上还应该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人,但她刚刚醒来时就发现了,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她自己。
排除酒后乱性的可能,难道是绑架?
可是绑架一般不都会将人五花大绑限制行动吗?
绑匪会让人质像她现在这样自由在房间随意走动?
而且窗户还能随意打开,宋冉已经观察过了,楼下就是一条人行步道,如果她想求救,底下的人不消片刻就能注意到她。
想不通。
宋冉摇了摇头,思索间已经在房间里走了一圈,铁链被精心设计过,长度正好够她在在房间自由活动,她能到达的最远距离就是卫生间的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