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合显然不太适合进去,陈医生大概正在对宋冉进行心理疏导,想了想,她索性就站在门口当起了守门人。
门内。
最开始点的歌已经放完了,音响里此刻一片安静,包厢里只听得到断断续续的压抑哭声。
陈芙蓉耐心地等着。
哭泣也是一种宣泄的手段,像宋冉这样内心充满矛盾的人,哭一场能让她的心理负担减轻一些。
半个小时后,宋冉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放下捂住眼睛的手,红肿的眼睛里还留着没有落完的泪,所以视线仍有些模模糊糊,她难为情地吸了吸鼻子,嗓子很干哑。
“对不起,陈医生。”她说。
陈芙蓉立刻温声道:“没关系,引导患者哭泣其实也是一种心理治疗手段,现在,你有感觉好一点吗?”
“嗯,”宋冉听到了自己浓重的鼻音,“之前我一直觉得胸口那儿堵着什么东西,现在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这是好的表现,现在,我来问你几个问题,你不需要思考,就凭借自己的第一感觉回答我好吗?”
“好的。”
在刚刚宋冉的讲述过程中,陈芙蓉归纳总结了几个要点写在笔记本上,看着笔记本上的字迹,她轻声开口询问。
“宋冉,你说你曾有两次产生过想要伤害别人的想法,第一次是对你的恋人,第二次是对一个女人,对吗?”
“是的。”
“你现在仍有这种想法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