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冉喘了口气,她觉得很闷,好像有一团气憋在那里,让她下意识的又开始有些焦躁。
陈芙蓉从她声音的变化里发现了端倪。
“宋冉,你还好吗?如果你受不了的话,我们可以下次再聊。”
“不,陈医生,请让我说完。”
她并不确定下一次她还会不会有勇气继续聊这个话题,所以强行压下心中的不适,继续说下去。
“宋威发现我对虐杀已经麻木后,就将那些视频换成了情色片,他故意找了很多含有性虐待元素的片子恶心我,并且逼迫我看,在我的手上连接了电击装置,一旦他们认为我没有对这类片子产生兴奋感时,电击就会启动。”
“陈医生,你知道被电击的感觉吗?有点像针扎,但扎的是神经,一瞬间的刺痛后,整条手臂都会发麻,心脏接着就开始乱跳,人下意识地感到恐慌,觉得自己好像就要死了。我只想早点解脱,所以顺从地配合了他们,后来他来检验成果,想看看我有没有被这些片子引导出性虐倾向,我撒了谎,然后趁他不注意将医生来评估时落下的钢笔朝他的眼睛刺了进去,但是他躲开了,我失败了。”
陈芙蓉皱了皱眉。
这是宋冉第二次明确地表现出弑父倾向,虽说都情有可原,但杀意毕竟不是一种健康的情绪。
但她没有贸然插嘴,继续听宋冉说下去。
“我的反抗让他很生气,他发现不管再怎么让我看视频都不会再有太大的作用,便又想出了别的办法,将我转到了治疗室。在这里,他派了一个女人来照顾我,那段时间里他们没有对我做任何事情,我每天除了那个女人谁都见不到,渐渐的对她产生了依赖的心情,和她的感情越来越好,直到有一天,他们忽然强硬地将她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