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昨天晚上,我们做了,做的过程中,我很怕会伤到她,她那么瘦,我用手碰她的时候,她的呼吸很快,我抱着她,能感到她贴在我肌肤上的胸部在剧烈地起伏,我甚至怕我抱不稳她,所以后来我让她躺到床上。很久以前,我不知道是在哪里看到的,听说在腰部垫一个枕头会容易些,所以我将我们的枕头都拿了过来,不过后面太高了,我又拿掉了一个。
当然这些不重要,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写下来,我只是,对,后面我像个傻瓜一样找了很久,我应该知道在哪里的,我以前看过那么多次,但我还是没找到,因为不一样。谁都不一样。这很正常。
但我害怕,我想应该是因为我太害怕了。
我弄疼她了吗?她当时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很痛苦,我看到指套上有血,我知道第一次应该是会有血的,但是,我当时想看一看伤口,但她不让我看,当然,那是一个很隐私的地方,我们现在还不太熟,哦,我不是说我很想看,只是。
我怕弄伤她,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种感觉,嗯,我说完了。
宋冉的字大小适中,字迹和小时候几乎没什么差别,所有内容写完后差不多刚好占满一页,也不知是因为刚好写到这里无话可说,还是因为作者看着写到底了就不想再写所以便匆匆地在这里结束。
如果是按平常的阅读速度,这一页纸不到三秒许青禾就能看完,但她却反反复复读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她扭头朝宋冉看去,宋冉正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大概也觉得自己刚刚写的那段内心独白有多么露骨,但除了昨天晚上的事,她实在也没有什么别的可以记录。又或者说,她实在没有更多的东西可以和许青禾分享。
心理治疗中心里的经历不想,过往堕落的夜生活不想,现在总是让她饱受折磨的那些记忆不想,这些都不想让她知道。
所以能说的乏善可陈,好像也只剩下这么一件事。
“为什么那么担心我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