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这些年有很多人都对许青禾说过类似的话,从上大学起,她就不乏追求者,各种各样的甜言蜜语听了一箩筐,对此已经见怪不怪,知道这种话也就是说说而已,事实上,有几个人能真正做到呢?
但她还是存了点侥幸的心思顺口说了句:“我想吻你。”
那个抱着她的人果然浑身都僵了一下,接着许久都没有声音。
算了,许青禾在心里暗暗叹口气,正想说点什么给彼此一个台阶下,耳边传来了水汽一般潮热的呼吸。
“对不起……”
宋冉含住了她的耳廓。
动作很轻很轻,舌尖顺着耳朵的弧度来回舔舐时也很有分寸,既不湿漉漉地令人感到恶心,也不因为过于单调而让人感到乏味。
宋冉极具技巧地挑逗着许青禾耳朵上的每一处敏感神经,这些天里压抑了那么久的邪火就这样轰轰烈烈地烧起来,让她下意识将手指探进了宋冉的衣摆。
被微凉的指尖摩挲着腰部,宋冉低低喘了一口气,声音就在许青禾的耳畔回旋,将她最后的一点理智也磨得粉碎。
她径直将碍事的t恤掀到了锁骨,正想低头,忽然看到一个碧绿色的平安扣,用黑色的编织绳串着,松松垮垮地挂在那截雪白的脖颈上。
许青禾愣了一下,原本要去解胸衣扣子的手都顿住,转而小心地摸了摸平安扣光滑的表面。
“你还留着?”
似乎是承受不了太激烈的情绪波动,宋冉的心跳依然很快,所以说话时还带着一点喘,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