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绪青只穿了件短袖睡衣,她解开围裙,往外走了两步,忽然又折回来,在衣帽架上拿起姜悯的外套,再往外走。
姜悯看着她的背影,也不知道她什么盘算,干脆跟着她出去,在院子里等她。
林绪青走到大门外,正好一辆银色轿车停下。
“那个,我找姜悯,”有人从驾驶座上下来,见她等在门口,又问,“你是?”
傍晚下过雨,晚风有点凉。
林绪青这会披着外套,轻轻拢了下,语气自然而亲昵:“她睡了。有事吗?”
这话隐约有种宣示主权的意味。
姜悯站在院子里,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笑了。
也不看看时间,就说她睡了。
之后的对话,她没听得太清楚。
很快,汽车发动的声音响起。
林绪青进来:“你怎么在这……”
说着说着,她又有点不好意思了。
姜悯勾唇一笑:“刚才要是我出去的,今晚又得吃醋了吧?”
林绪青不由嘟囔:“我哪有……那么容易吃醋啊。”
“没有嘛?那次吵架也没多大的事吧,也是气了好几天。”
“那你不是也说了一些气话,”林绪青皱了下脸,“说什么磨合不了就分开。”
“好好好,”姜悯笑话她,“多久的事了,还记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