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姜悯亲了亲林绪青的脸颊,“所以,我怎么会那么轻易就不要你。”
林绪青听着她讲话,眼睛亮亮的,心里快要高兴疯了。
那些酸涩难言的心事,那些患得患失的不安,在这一刻全都湮灭。
姜悯声音笃定:“所以,我要你一直看着我。”
“我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动一次心,真心喜欢一个姑娘。我不得牢牢把你捏在手心?”
她这话真是好不强势,又莫名霸道。
说到这里,姜悯刻意板下脸来,警告她:“以后敢一言不发就跑,我打断你的腿。”
林绪青抱了抱她:“不跑。你打我,我站着给你打。”
说完她尤嫌不够似的,补充说:“想打几下打几下。我给你递棍子。”
喜欢被她管教,被她约束的感觉。
被管教意味着安全感。意味着她不是无依无靠的。
“以后传出去我是家暴狂是吧,”姜悯快被她这么认真的样子气笑了,“我是有什么毛病吗,天天打你?”
“那也比不要我好,”林绪青看着她,声音里有点委屈,“以后不能说,再也不管我了。”
有多少个夜晚。她把这话掰开揉碎了,细细咀嚼。
每回想一次,就感觉多吃了一口碎刀子。
“你啊,就记着这句话是吧。这么多年的事情了,你这么介意着,也能狠下心八年不联系我?”
“狠不下心……”林绪青看着她,说着说着脸红了,“想你想得都要疯了。”
这话已经是难得直白的话了。
姜悯却还是不放过她:“那怎么见到我,也不告诉我?我们在一起了,你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