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自己的小院里。忍冬花还是开的,阳光那么明媚。
可她总觉得少了什么。
但她不知道少了什么。
再醒来时,天都快黑了。
她竟然就这么趴着睡了几个小时,醒来时手脚也发麻,正好对上母亲含笑的目光。
也不知道这么看了她多久。
姜悯眼眶一红。
她别过头,反手用手背抹了下眼睛。
“妈,您感受怎么样,”姜悯开口,声音里还有淡淡鼻音,“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
“没多久,没多久,”裴如仪的声音里透着乏意,“妈妈看你睡着了,就在想,好久没见你这么趴在我膝边睡觉的样子了。这么多年,你啊,越飞越远了。”
姜悯握住母亲的手,慢慢低下了头。
没多久,宁柔回来。
“阿姨,您醒了啊?怎么样,还好吗?”
“好,好着呢,”裴如仪轻声数落她,“怎么还是去做饭了啊?都说了,你们这么累,就不要忙了。”
“不累不累。来,我做了您爱吃的几道菜。”
“好,看来我又有口福了。”
姜悯站起身,悄悄退到一边。
窗外,夜灯初明,灯火璀璨。
她却突然开始想念明川,想念自己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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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如仪的术后恢复情况很不错。
姜悯在医院陪了母亲五六天,确认各项指标都平稳。她终于放下心来。
她没走,宁柔也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