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谢。”
林绪青是一贯不喝酒的,几次聚餐吃饭,她都滴酒不沾。
工作以来,她一直这样,她不介意别人说她孤僻不合群,从来不肯喝酒,不管是别人敬她,还是让她敬别人。
她讨厌酒醉后失控的感觉。
见她拒绝,江雪姿也没再劝。
等饭菜上桌,不少菜上漂着红油。
只有姜悯点的那道山水豆腐,清汤寡水。
不过在座大多数人都很能吃辣,专挑辣菜下筷。
姜悯先尝了半杯米酒,口感清甜,很好喝。她偏过头问林绪青:“你真不尝尝?”
她离她好近,呼吸之间已经有了酒精的气息。
林绪青耳根发烫:“不用了。”
“为什么不用?尝试一下新事物不好吗,”姜悯略带些嫌弃的语气,“年纪轻轻的,小古板一样。”
林绪青被她的话戳到了,反驳:“哪有。”
姜悯看她终于有了情绪起伏,不由莞尔:“没有吗?就是吧。”
林绪青也看出她是故意逗自己玩,眉眼稍弯:“随你怎么说。”
话是这么说着,她伸手,给自己倒了一点点。
只有1/4杯,是真的一点点。
她小口小口地戳饮起来。
味道确实还不错,没有一点酒精的辛辣味。甜甜的,有大米的香味。
姜悯看着她笑。
林绪青这人啊,给自己加的条条框框太多了。这大概是自我要求高的人的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