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
“你也回得这么晚吗?”
“是啊。”
“之前不是说会早点回来。”
“有事。”
姜悯问什么,她倒是都回答了。
只是异常简单,每句话只有两个字。
听起来冷冰冰的。
这祖宗,自己又怎么得罪她了?
换作平时,姜悯说不定会恼火地呛两句回去,但她想起那天夜里看到的烟花,语气刻意缓和了些:“上班第一天,也没什么事。你要是累了,可以早点回去。”
林绪青点点头,语气礼貌而客气:“谢谢姜……姜总。”
姜悯被她噎住了。
谢谢,姜总?
她静静看了林绪青一会,转身就走,没再多说。
江雪姿在一旁听到两人讲话,看着她的背影,问林绪青:“你明知道她不爱听什么,专挑她不想听的说?”
“嗯?”林绪青不解,“不爱听什么?”
江雪姿失笑。
原来这人真不知道啊。
“我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了,”江雪姿叹了口气,“你不觉得,你对她太冷淡了吗?”
年前刚回来工作那段时间也是,礼貌客气又疏远。两人有几次闹得很不愉快,直到姜悯那天晚上发烧,林绪青送她,她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才近了一些。
怎么现在,又倒回原点了。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性格硬啊。
林绪青垂下眼眸:“我只是,站在我该站的位置。”
我只能,一次又一次退回我该站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