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倩知道,她理解不了,她也不敢问。
林绪青读高中那会,林倩就很少见到她了,更不要说后来她读大学、工作,甚至到非洲,几年都回不了一次家。
隔了高山深海,千里万里的距离,再深的感情也只能是手机屏幕上缺少温度的一行文字。
直到前年年底,林绪青才从非洲回来。
春节一过,去年年初,母亲沈芳英病重,在县医院住院,
那时林倩刚工作,才住进这间小宿舍,也是跟今天这样,她打地铺。但那次林绪青不答应,两个人争了好一会,最后干脆都坐在了地上。
灯也关了,玻璃窗透出点外面路灯的亮光。
那是她们之间唯一一次,聊了那么多话。其中有句话让林倩记到了现在。
“姐,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你说吧。”
“妈妈,妈妈总说,希望她走之前,能看见你幸福。”
“我知道,她跟我说过。”
“我有喜欢的人了。没对家里说起过。”
“女人。”
林倩惊住了:“那她,知道吗?”
“她不知道。”
“她不喜欢我。”
“她不喜欢女人。”
“虽然现在已经不再联系,但偶尔还能得知她的消息。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