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行道树上偶尔掉落积雪,车轮碾压过结冰的路面,平稳往前行驶。
林绪青没再追问。
来工作不过就一两周,她早已感受到种种暗涌。
她看向窗外,想起那一盏灯。
灯光之下,那人低着头,神色专注而认真。
这几年……她过得也很辛苦吧。
“话说起来,你昨天可是把阿悯气够呛,”江雪姿忽然想起这事,“你要以身犯险,她怎么会答应。”
林绪青:“我……”
江雪姿温声提醒:“阿悯是嘴硬心软的人。这是太多年不见,你忘了她是什么人了?何必跟她硬着来呢?”
林绪青愣了下。
想起自己昨天说可以写承诺书,甚至可以去做公证的话……她是觉得太划清界限了吗?
可以前分明是她说的,再也不管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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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悯站在路边,看了眼时间。
刚才她在路边简单吃了碗面,现在正好六点。
昨天没约上那位苏经理,问过秘书时间,说苏经理下午一直在开会,她直接过来了。
江雪姿今天有别的工作安排。游卉也做完工作才出发,堵在路上,还没到。
前台姑娘没换,还是昨天那位,看到她时大概是认出来了,礼貌笑了笑,很有点爱莫能助的意思。
姜悯回之以笑,在大堂坐下了。
没多久,手机又响了。
她接通:“我在大堂,你等会……”
这时电话里才传来一句:“哪里的大堂?”
姜悯才看一眼来电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