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呀?我和你非亲非故的。
还有呢?我再提醒你一下。
叶子现在的情况是,一年平均下来,一个月的工资不说多也不说少,拿个十几万,甚至是几十万应该都没有什么问题吧。
你们两个人的儿子田牧骏,现在上得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学校呢?h大的附小。
你再看看,站立在叶子身旁的那一个人,那是h大的一位教授,也是我和叶子两个人的师姐。
就凭她,田牧骏这一辈子,只要他自己愿意努力,那最低混个博士学历,也应该都没有什么问题吧?
请你告诉我,他们母子两个人现在还要你何用?
最后,我跟你说几句大实话,你在你自己的心里想上那么一想,也再看看有没有什么道理?
论钱,你没有我们这几个人有钱。
论地位,你也没有我们这几个人有地位。
论各种各样的人脉和资源,你亦也没有我们这几个人有人脉和资源。
这就是说到天边,你也说不出来半点儿的理来。
更何况,你还吃喝嫖赌抽样样都会。
等到,你们一家三口之间的夫妻之情、父子之情,全部都给消失得一干二净了,等待你的下场是什么,这就不用我再给你明说了吧?
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的好。”
又那一段话下去,那一位田先生也终似有点好意思,又有点不好意思地从沙发上方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
站起来后,一句话不说,先是又从自己的那一只烟盒里面抽出来了两支香烟,也先是递出来了一支,递到了郭一凡的身前与面前。
郭一凡亦也先是没有敢接呀,更亦也先是看了楚静一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