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那一句话,郭一凡接着又说:“我再跟你说句大实话吧,人家楚静一早就对我吩咐过了、交代过了。
不让我,管你彭总那么多的事情。
一来是因为我自己的事情本身也很多,二来是因为你彭总本身就是一位正儿八经的老板。
你一遇到什么事情了,你就让我去为你解决。
解决来解决去,这对你这一个人来讲,未来在事业上面的发展不太好,这种话,这只有咱们的父母,咱们最亲、最近的人,才会对咱们说吧?
以后,你别在我的面前,再说人家楚静一对你不好了。”
……
好与不好的,那似都可以放到以后再说、再回答,眼前的这一件事情,这可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小郭子,不说就不说。
楚静一究竟好与不好的,你自己的心里最清楚就行了。
我也跟你说,咱们两个人的这一间酒吧,我不是不愿意自己来、自己上,我是现在来不了、上不了。
因为,我这手里也没有什么钱了。
我害怕,我自己把这一间酒吧给玩儿得没有了。
我的那些钱,给我老婆一百万,给你一百万,给楚静一两百万,又给人家夏亦然补发了将近一百万块钱的工资。
我是印钞机呀?我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再说了,这一间酒吧截至到现在为止,这不才开了也是一个将近一年吗?
想要赚更多的钱,这不得需要更多的时间吗?
开酒吧的时候,我把我自己手里的钱全部都投进来了,排除掉这一间酒吧之外,我就还只有一辆破车和一套破房子了。
那些东西加起来,那能够值上几个破钱,那撑死了连200万都不到。
就这,我还是挺庆幸的。
我庆幸的地方在于,我和我老婆从你和楚静一的那一个家里走了出来之后,我老婆并没有跟我说上那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