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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么,原来什么话都不说是那么样的一个意思呀?

叶子接着又说:“这个我明白了,你在国外的情况怎么样?”

“别提了,一言难尽。”

……

这不是才提了一提么,这怎么就不让提了?

那一句话下去,叶子抿着自己的那一张嘴角笑了一笑。

笑完过后,还笑着对郭一凡说道:“怎么,咱们师姐的那一位导师是一个比较难以伺候的主儿?”

“他?他倒是没有什么难以伺候的。

那个老头儿,认真说起来,还是比较好伺候的。

只要是每天带着他,去各个国家的博物馆、美术馆,或者是去古玩市场和画廊里面,再或者是去跳骚市场和拍卖行看上那么一看,他便挺高兴的。

我也算是看出来了,他就是真心的喜欢瓷器和字画,他也就是没有钱买。

于是乎,他也就只能够过一过他的眼瘾得了。”

……

说完了那几句话,郭一凡接着又说:“比起那个老头儿,最难以伺候的主儿,是咱们的一位老同学。”

“哪个老同学?”

“青青呀,她那个死疯婆娘。”

……

郭一凡一说到青青,便似气得气不打一处来。

气着气着,更便似气呼呼地说道:“我让她教楚静一在国外怎么花钱,我以为她会教楚静一怎么去花收走我的那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