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而, 问了一问江佑婉:“沫沫呢?”
江佑婉抬了一抬手腕,看了一眼手腕上方的时间, 回出来了一句:“最多还有五分钟吧,我的员工就会把她给我送到这里来。
接到了沫沫, 咱们再一起走。”
“也好, 免得令夏亦然难过。”
那一个小沫沫, 好似天天被这个人带一带, 也被那个人带一带的,带来带去, 就是见不到自己的亲人和自己的妈妈。
同样,作为一位母亲,夏亦然不是会更难过吗?
自己的孩子还那么样的小,那过得那叫做一个什么样的日子呀?
伴着,那一句话被楚静一说了出来。
夏亦然现在难过不难过的,暂时还不知道。
周君若一听完了那几句话,反正是有些很难过,更有些难过地问了一声:“楚姐姐,婉姐姐,黄姐姐,夏亦然为什么想要离婚呀?”
为什么呢?
黄远飒和江佑婉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
楚静一只能选择说了一说:“这个问题,你以后还是去问夏亦然,她想要离婚自然有想要离婚的理由。
但凡日子能够过得下去了,谁会轻易的选择离婚呢?
毕竟,离婚很难,结婚更难。
一个缘起缘灭,有时就是一个人的一生。”
……
接完了沫沫,几个人便一人开上一辆车子回到了别墅。
时间已经来到了,午夜时分。
打开了别墅的那一扇家门,大家就见夏亦然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冷冷清清地靠坐在客厅之中的一只沙发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