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谢的,郭一凡没有再接话。
而是,缓缓地说道:“以前吧,我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样的不像话,天天呆到江佑婉的酒吧里面去喝酒。
她喝酒就喝酒呗,但总要有个限度呀。
我今天也是没有办法了,我才把她的老底儿都给她说出来的。
要不然,她还不会给我钱。
这样也好,以后她玩儿她的,有你在,她再怎么样的玩儿,她也不至于会被饿死。
实话实说,你还是有点吃亏了。
明明钱都是你一个人挣回来的,我们两个人却还都要去分你一个人所挣回来的那些钱。”
夏亦然又忽而笑了一笑,也笑完又说:“郭总,你…,你其实挺宅心仁厚的。”
“是吗?可我的好多同学呀、朋友呀,都说我这是傻。”
……
那一句话下去,周君若恰好是一边抱着一摞饭盒,一边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也恰好地听见了那一句话。
听完过后,更恰好地对郭一凡说出来了一声:“你本来就傻。”
“你才傻呢。”
……
郭一凡似气愤、似不忿地说完了那一句话,迷迷瞪瞪地迷瞪了一下下。
迷瞪之中,只见周君若打开来着一只又一只的饭盒,一一地全部都摆放在了夏亦然的面前。
那饭菜的种类和档次,比自己的饭菜丰富多了,也高多了。
迷瞪过后,郭一凡当即便冲着周君若囔囔了起来:“我说,你这偏心偏得也有点太过分了。
你不用去向我师姐告我的状了,等她回来了,我先去向她告你的状。
把你的钥匙给没收了,还把你的人给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