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大贱人再怎么样的不是个东西,若是自己同意了周君若的这一个说法,那自己不等于是断了她对于爱情的念想,也断了她的财路么?
没有了夏亦然,就凭她自己是一个开酒吧的人,却天天跑到别人的酒吧里面去喝酒,那她的那一间酒吧真的还能够继续运营下去吗?
“周总,这话,你和夏亦然已经聊过了?”
“还没有。”
还没有?
又一瞬间,郭一凡又正正经经地回道:“周总啊,你能不能不要这个样子,想一出就是一出的?
我师姐昨天晚上才对你说过的那些话,你一觉醒来就都忘记了?
什么叫做是温水煮青蛙,又什么叫做是细流长流?
那不就是在说,让你不要太操之过急的意思么?
夏亦然的婚这还没有离掉呢,沫沫天天被这个人带一带,被那个人带一带,带来带去,她们母女两个人整天见了就跟没有见过似的。
你有想过,她现在应该是一份什么样的心情么?
我觉得,她现在要的应该是一份平平静静,她先把她的婚给离掉了,再母女两个人幸幸福福地生活在一起一段时间。
再再才是,考虑到去哪工作和去怎么样挣钱的事儿吧?”
这么说,这也挺对的吧?
周君若垂了一垂眼眸,似是认真地思索了又思索。
思索过后,抬起来了头来和眼来,抬看着郭一凡问道:“你…,你这么说,你确定你没有一点点的私心吗?”
“没有,我要是有私心了,你就去找你的楚姐姐,告我的状去呀,告完了装,亲眼看着她,怎么样的收拾我和怎么样的打我。
也好,开一开你的天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