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移民了,伟哥回东北了,就只剩下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最好了。
谁知道,她竟然是这么的不要脸呀?
我也不是在乎那些钱,我就是在乎她那一副不要脸的架势,不讲一点点的诚信和原则。
把我们大家对她的同情之心,践踏得稀碎稀碎的。”
……
既然,钱不好意思再去要了。
郭一凡就和叶子坐在了江佑婉的办公室里面,喝了整整一两个小时的茶水。
喝着喝着,再听着江佑婉时不时地打上那么一两个的电话,问一问她那酒吧里面的小员工们,彭大贱人在包厢里面,一边搂着别的小姑娘,一边喝酒,又一边哭着说想她妈妈的情景和情况。
听着听着,叶子问了郭一凡一句:“你要不要过去看一看她?”
“不要,我一过去看她,她指定是不搂着别的小姑娘了,她也指定是直接地搂着我了。
一边搂着我,一边哭着对我说,她想她的妈妈。
我…,我要是和她一起也哭起来了怎么办?
等过了正月十五,我再过去看她。”
……
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
江佑婉直接地大手一挥,大声地对郭一凡说道:“走吧,你姐姐和静一她们已经回到别墅去了,咱们也回去吧。”
郭一凡迷茫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我和你姐姐之间呀。”江佑婉说着说着,神秘地停顿了一秒、两秒,停顿过后,笑着又说:“我们可是很坦诚的,哪像是你和静一之间,你不想让她为你操心和担心,她也不想让你为她操心和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