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教授好像快三十了,没听说过她有男朋友,该不会……
一个念头在周芮湉的脑子里飞快闪过,她险些没捕捉到。
周芮湉想不通,于是推了推身侧席琰的手臂,似是要确认什么似的,艰涩地开口问道:“薄教授不是有洁癖吗,怎么小渊身上那么多的污血,她还愿意跟她贴在一起?”
而且刚才还是薄教授亲手拉小渊上车的,她的速度反倒没有薄教授快。
席琰抬眸扫了一眼帘子后的两道窈窕黑影,没回答周芮湉,反倒岔开了话题。
“我的水喝完了,你缺什么,我可以用我身上有的东西跟你换水。”
“不用换了,你想喝就拿去喝吧,我现在不渴,不过我已经对着瓶嘴喝过了,你不介意吗?”
“嗯,不介意。”
席琰接过周芮湉的水瓶,目光在那瓶口的位置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拧开盖子,隔空往自己嘴里倒了些水,润了润那干燥的唇瓣。
帘子内。
两人紧紧靠在一起,呼吸逐渐加重。
林谷渊浑身灼热发烫,脖子上的血管脉络愈发清晰,透着一股淡淡的黑气。
她的唇在薄星夏的额头上轻轻擦过,似有若无的,仿佛一根羽毛落在了上面,又很快移开。
薄星夏尽可能忽略自己额头上的那个吻,低眸看了一眼林谷渊身上的丧尸污血,脸色愈发苍白难看,只是她力气不够,推不开林谷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