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针头已经从林谷渊的肌肤扎了进去,薄星夏动作很利落。
只是药剂注入的过程,的确如薄星夏所说,有‘点’疼。
林谷渊没想到抑制剂注射过程会这么疼,当下脸色惨白,手指也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大腿上的裤子布料,她很使劲,直把布料攥出了好几团褶皱,手背上的青筋也凸了出来。
喉间溢出一声痛哼,林谷渊却很快就咬住了下嘴唇,避免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
“好了。”
薄星夏拔出针头,将注射器和针头扔进了一旁的医疗废物垃圾桶。
“接下来处理伤口。”
温柔的嗓音再次响起。
当薄星夏握着消过毒的外科手术刀倾身向前时,她那光洁的额头几乎要贴向林谷渊的唇瓣。
林谷渊心脏狠狠漏跳了一拍,想要往后退缩,椅子后背却没有给她足够的空间。
好在薄星夏身上只有消毒水的干净味道,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她所熟悉的冷香气息。
处理伤口的过程比注射抑制剂要好受多了,至少林谷渊没怎么觉得痛。
或许是因为那些肉已经不再属于她,成了一堆腐烂的碎肉,被薄星夏从她的身上摘除下来,扔到一旁的工具盘里。
结束后,薄星夏依次放下手里的工具,将医用无菌手套从手指上轻轻扯了下来。
或许是察觉到林谷渊并不想跟她说话,薄星夏也没再主动开口,走到水池边清理干净手,又仔仔细细地擦干,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新的工作白大褂,利落披上。
林谷渊看着薄星夏有条不紊地扣着白大褂上的纽扣,犹豫片刻后,仍旧是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