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林谷渊是狐还是人,这身后尾巴的位置,都不是他该看的。
薄星夏瞥了一眼裂风,淡着嗓音道:“交代下去,府中上下见林姑娘就如同见我。”
“是,大人。”
裂风应下后,便收了心思,抬步跟在薄星夏身后跨进了府门。
他还刻意没把门关严,给那雪狼留了一道缝隙,足够它钻出去的了。
……
薄星夏没去管林谷渊在后院里做什么,径直回了厢房,吩咐丫鬟收拾好了她的床榻,将小狐狸的一应物件都仔细归拢到一只大红木箱子里,又重新换上了新的。
小狐狸的玉枕太小,如若让林谷渊睡那个,怕是会脖子酸疼。
院子里偶尔传来几声凄惨的狼叫声,薄星夏却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坐在桌前伸手提起了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热茶,又慢条斯理地饮了好几口,任由林谷渊在她的后院折腾。
林谷渊再回厢房时,衣裙沾着好些雪狼身上的白毛,她一边走一边拍打着,眉眼间尽是张扬跋扈的笑意。
“薄星夏,我今夜就不在这睡了,得去跟着那雪狼,看它偷跑去了什么地方。”
“这野狼今夜去了什么地方,又见了什么人,明日裂风回府后便会一五一十告诉你,不必你亲自去。”
主子们在那头云淡风轻地说着话,这头的几个丫鬟们却如坐针毡。
她们压根就不敢抬眼去看林谷渊的相貌,胆小的那几个更是被林谷渊身后的那条狐狸尾巴给吓得脸色惨白,后背潺潺冒汗,连腿都开始发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