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回来,怎么林大人就已经知道这药方子开给谁吃的了?
见林谷渊脸色不大好看,赵府尹还以为她是病了,当即派人去张院判门下的弟子中请了一位有名的大夫过来府衙,预备着给林谷渊把脉问诊。
林谷渊直到看见大夫来了跟前才稍稍有了反应,乍然之间,像是跑丢了的三魂七魄逐一回来了,那黯淡下来的眼睛也恢复了一些亮色。
冷清苏沉的嗓音响起,透着一股子刺骨的凉意,拒人千里。
“我没病。”
林谷渊不愿给大夫把脉,起身走了出去。
恍惚之间,她来到了皇宫城墙外边,略微仰起下巴,远远眺向那高耸且严丝合缝的城门。
薄星夏说的话还在她的脑海中荡漾着,她说她又不是朝廷命官,不拿俸禄,不为百姓做事。
她说他们那些少年死就死了,与她何干。
嘴上说得倒是清闲自在,可怎么转头就去找那太子的不痛快了?
找了也就找了,为何要又去在意苏漾的死活,把自己置身险境之中?
恍惚之间,林谷渊脑子里过了许多过往的记忆,而后乍然响起了一句熟悉的话。
「其他人死了便死了,的确与我无关,可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