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他们是知晓的,脾气向来都不错,能让苏漾发火的人,恐怕作风多少有些问题。
“那是圣上钦封的八品仵作林谷渊吧,我曾在大殿上见过她,只是不知道她怎么惹恼了苏大人。”
“苏大人不会无端端的对人重言重语,更是从未见她跟谁动过手,想必是那林谷渊的过错。”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八品官员,竟敢在大理寺外如此猖狂,反了天了?”
“咱们先别声张,且看看吧,若是待会真动起手来,咱们再上去帮衬着点苏大人。”
那头的官员们站在旁侧指指点点,这头林谷渊却被砸得一脸莫名。
她手指轻巧着拨开那卷宗的锁扣,将卷宗摊开后,细细看起了上头的字,越往下看,她的脸色就越发的白,到最后瞳仁骤缩,吃惊不已。
“教主向来不爱多管闲事,太子癃闭不举,听信邪门偏方生吃少年肾脏以阳补阳,犯下大错,她将他杀了,只不过是为了护着你,让太子不能再对你这位精明聪慧的仵作大人下手。”
“太子惨死,大理寺受命查出真相,教主为了不让我和姐姐为难,自请入狱,现下也不知怎么样了。”
圣上因太子被杀的事气得不轻,必然不会让那狱卒好生对待教主,如今怕是每日都在严刑拷打,把教主往死里折腾。
现如今,天下人还以为那些少年也都是教主所害,对她恨之入骨,只可惜她们没有找到太子残害少年的证据,无法为教主洗刷冤屈。
想到这些,苏漾眸中已然氤氲了一圈热泪,愤然道:“现下你知道事情的缘由了?难不成你好意思?”
原以为林谷渊会愧疚语塞,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可不曾想林谷渊却苏沉着嗓音答道。
“你们教主进出皇宫杀死太子乃至脱身离开,这些于她而言都实属易事,她之所以‘自请入狱’,难道不是为了维护你和你的那位‘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