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谷渊用力攥住自己的衣摆,指骨泛白,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
丁辛姩上车以后便瞅见了这样的一幕。
师娘背对着她跌坐在地上,而师父单手撑着地面,正费力支撑着自己的身子,预备从师娘的身上爬起来,她嘴唇肿得厉害,还破了口子,正往外渗着血。
“师父,你没事吧!”
丁辛姩的第一反应就是师父吐血了,吓得小脸惨白,赶紧扑上前去挽住林谷渊的胳膊。
可走近了以后,丁辛姩却发现淡定起身整理衣衫的师娘嘴也是肿的,也有血迹。
“师娘你……你怎么也吐血了?”
两人谁也没搭理丁辛姩,林谷渊的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极其不自然。
薄星夏却是含嗔带怨地瞥了一眼林谷渊,自顾自坐在旁侧,伸手攥起自己的裙摆,开始拧水。
她现下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浑身湿漉漉的。
衣衫被水打湿以后,死死黏在她的身上,与肌肤无缝贴合,她本就难受得紧,恨不得全脱了才舒坦,只可惜外头有车夫,里头,还有丁辛姩这个碍事的小丫头。
“师娘打湿了身子,恐有风寒,前边不远处有座破庙,不如咱们先落脚歇息一会儿,生个火,给师娘烤干了衣裳也好……”
丁辛姩想起来岐山县时,路上好像遇到过一座破庙,这会子恰好路过,便提出了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