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林谷渊平日里的脾气,早就连菜带盘子都给端了,现下她却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若是丫鬟们看仔细些,还能发现林谷渊那黑亮的眸子里透着一丝狡黠。
冰云在一旁伺候主子用膳,一开始她倒还没注意到林谷渊的不对劲,可后来,林谷渊那筷子掉的次数多了,她便忍不住了,关切着上前问了一句:“公子,您这手是怎么了?”
林谷渊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身侧神色淡定的薄星夏,幽然叹了口气,似是想说些什么,又生生咽了回去,最后只吐出不痛不痒的三个字。
“没什么。”
冰云却更奇怪了,公子的手明摆着就是有问题,为何要说自己没什么?
“少夫人,公子这是怎么了,要不您给他看看吧?”
果然不出林谷渊所料,冰云很快便将问题抛向了一旁优雅用膳的薄星夏。
薄星夏闻言,握筷的玉手登时一顿,不动声色地挑眉瞥向身侧那笑得格外幸灾乐祸的林谷渊。咽下嘴里的食物后,薄星夏淡着嗓音慢条斯理地回了冰云的话。
“无碍,只是你们公子平日里那只手不勤用,到用时自然容易酸疼发麻,休息两日便好。”
“公子的手不勤用?”冰云没明白薄星夏话里的意思,懵懂着歪头,自言自语了一句。
之兰不解,脱口而出道:“公子的手用得挺勤快啊,我瞧他每日不是轮椅就是拿笔捧书的。”
丫鬟们没听懂薄星夏说这番话的涵义,林谷渊却懂了。
只见那白净的耳朵唰的一下变了色,隔着厢房内的光线,莹白的耳朵透着一抹淡淡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