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些,更令她愤愤不平的是她丝毫不在乎她会有多担心她不见了,担心她万一出事,自己又该怎么办。
结果这口气还没散,就又听见她居然要手洗床单。
本来就火大的她,顿时有股无名火更大了,向来对她温柔以待的她,头一次对她发了不小的脾气。
明知自己还在气头上,担心她担心的不得了,她还表现的若无其事。
从头到尾就像一个外人的她,实在不想待在家里继续憋着,顾不得她身上还有伤,就跑去了关悦家。
即使心里仍担心不已,可是她怕自己再和她待着,又会和她吵架,还不如让她在家好好休息。
不曾想,没过多久,相君告诉她,傻木头居然要连夜离开海市。
就是因为和自己吵架,她竟然不顾伤势。
她既气愤,又无可奈何,然而匆忙赶过去时她已经坐上火车。
离开已在所难免。
这次默默无论怎样都不愿意说出口的原因想来并不简单,不愿意去医院也怕被警察知道。
俨然打架的事见不得光,她继续追问,也不会问出想要的答案。
同卢希奕打架那次,和她这回的态度截然不同。
也许成长总会伴随不确定的因素,她就算想破头也想不明白原因究竟是什么。
她觉得瞒着自己,也是一种好意,却不懂她心里在乎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