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乾宇嘲讽冷笑:“我就没想过要逃,我只要他们血债血偿,你退后…”

抵住梅启滕脖子的刀锋已见血,席默林只得无奈往后退。

随着三人针锋相对出了杂物间,吴乾宇一直将梅启滕紧紧挟于身前。

“你不要再执迷不悟,趁现在还有挽回的机会…”

席默林想劝他放弃报仇。

吴乾宇就像听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眼里全是无尽的恨意:“我现在做的一切还不及他梅启滕万分之一的狠,难道我的亲人和爱人就不是人吗?”

“他做错事,自然有法律去惩罚他,犯不上为此搭上自己不是吗?”

席默林自然知道梅启滕狠,但是用以极端的方式报复,他最终也会得不偿失。

“法律…法律有个屁用,他把所有的证据都处理了,法律也管不了他,可是我知道,他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

吴乾宇越说越是愤然,手上的力度又重了几分,梅启滕脖颈上一时流了很多血。

“你要了他的命,你自己也会偿命的,值得吗?”

“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就算最后同归于尽我也愿意!”

“你难道不为家人想想吗?”

“这些不用你管…你就站在那儿,不许跟上来。”

席默林只能停在原地。

吴乾宇挟着梅启滕退至停车场,很快上了一辆车,还没等席默林追上来,就已开车撞开大门逃离。

与此同时,警方得到消息,已经在赶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