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萧斐浓浓地睡音散在耳畔,手上的力度没有松开丝毫。

医院急诊室渐渐安静下来,舒相毓让相君去外面椅子上小憩会儿。

她独自守在默默身边,不时为她擦着虚汗,用酒精为她物理降温。

第210章 番外任性

睡梦中的席默林似乎仍难受的紧,一直眉间紧蹙,身体也紧绷着。

舒相毓等她体温慢慢降下来后,方才坐在床边休息,握着她发烫的手,心里内疚又心疼不已。

从提出分手到现在,她越是强制自己不去想她,越是适得其反,受折磨的何止她。

她同样难以抉择,在后悔和坚持之间徘徊不定,无法想象的后果在未来等着她们,心底深埋的惶恐和不安令她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木头,对不起…”

她俯身轻轻靠在她怀里,泪水滑落,无形的痛苦将她们硬生生撕裂开,她有自己的理想和事业,只能择其一,却唯有舍弃她。

她不想不愿,舍弃太难了,更会深深地伤害她,给予的理由也没有那么充分,就连她自己都找不到什么借口去抚平这段感情。

这晚舒相毓几乎一夜未眠,她理不清自己的思绪和意识,也怕默默的体温反复升高。

早上七点过,舒相君出去买了早餐回来,两姐弟商量后,暂时不打算告诉父母默默生病住院的事。

同时向她的指导员请了假,以免到时未能及时返校。

关悦从翌秋那里得知消息,很快给相毓打来电话询问。

“你还是先考虑清楚该怎么和她说分开的事吧,默默性子单纯,又对你死心塌地,你突然告诉她要分开,任谁都不会接受的。”

舒相毓待在楼道,困顿不已,压低声音回道:“我知道,我暂时不会跟她谈。”

“她向我问起你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我只能告诉她一切都正常,你越是逃避,她越受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