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月下来,她竟打了十多场,每次皆会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可她忍得住,只要能为姐姐换回资源,无论多强大的对手,她都不惧丝毫。
直到八月中旬,她将迎敌最后一位,毕竟需要给她时间养伤,否则一旦开学,什么都藏不住。
这次的对手并不算多厉害,奈何席默林身形消瘦不少,身上还有很多伤。
好几个回合下来,体力已然不支,连连被击退,眼眶红肿不已,即使戴着护齿,嘴角还是溢出鲜血,最终这一战,她败了。
倒在拳台上的她意识已变得恍惚不清,发丝被汗水浸湿,全身已经痛到麻木,喻姐的哥哥被打成植物人,或许也是这样一场接着一场,最后招架不住,任由击打。
今晚前来的老板们相继离开,梅启滕来到她身侧,居高临下看着她:“若你明年还想来,就提前联系我,这两个月你赚的钱,我会让人打给你…”
席默林已无力说话,她还没有缓过来,也根本站不起来。
梅启滕随即离开,整个场地只剩她一人,没有人会来带她去医院,即使受了很重的伤也只能自行解决。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恢复了一些体力,用力撑着方才站了起来,然后佝偻着身子慢慢走回更衣室。
在洗手台前她吐了不少血块出来,随后忍着痛用带来的碘伏、棉签和纱布将身上的伤大致处理好,顺便检查了各处,还好没有骨折,再换上干净的衣裤,戴好帽子和口罩。
她缓慢走到停车场,负责送她回宾馆的男子早已等的不耐烦。
坐上车,席默林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谁知行至半路,车子突然停下来,车窗外漆黑一片,没有丝毫光亮,就连月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