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默林很是替他们开心,知道这是两人期待已久的,支队将迎来新生,大家都格外高兴,纷纷送上真诚的祝福。

元旦过后,舒相毓抽空回了趟祁州,和爸妈商量结婚的事宜,夫妻俩并未反对,让她们一切按着自己的喜好办就行。

得到父母的同意,她很快前往姜堰,想和默默商定接下来的安排。

傍晚,席默林从营区赶回家里与她相聚。

彼此又是许久不见,甚是想念,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就先去了浴室。

衣衫尽褪,激烈的热吻似要将毓宝融化在怀里,柔滑的肌肤仿若被淬着火的手掌抚过,热水氤氲之下,她们极致缠绵。

几番云雨过后,席默林抱起裹着浴巾的她来到床榻,她拿出吹风机,准备为她吹头发。

“木头,你先去把衣服穿上,一会儿感冒了。”

舒相毓看着光溜溜的她,姜堰冬天室内和室外都很湿冷,她却没放在心上。

“没事,我不冷。”

她吹着头发,顺手把空调打开。

吹干七八分,她又吹着自己的短发,不需几分钟就吹干了。

两人身无一物躺在床铺上,舒相毓依偎在她怀里,不时抚过她身上那些旧伤疤。

“木头,我们要拍结婚照吗?”

“你想拍吗?”

“想…”

“那我们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