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不该这么喊的。”
她苦涩浅笑着,明知应该克制,许久不见,还是情不自禁喊出声。
“你是不是…记起什么了?”
舒相毓害怕是自己产生的错觉。
席默林怔住片刻,恍然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喉咙涌起阵阵酸涩:“原来…如此。”
她稳着呼吸,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眼里却积蓄着痛楚的泪光,语气释然道:“姐,如果你真的希望原来那个她回到你身边,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还给你的,就当这是一场延续我生命的美梦,你也不用再担心害怕…我的存在本就是承担所有的灾祸,永远也得不到所爱之人。”
舒相毓泪水滑落,她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刚上前两步,她就做出不要靠近的手势。
“还是算了吧,说好的约定已经被我们破坏了两次,就不要再继续了…我要走了,你多保重。”
她不再看她,转过身大步往前,挥手示意,直到一阵清风拂来,她展开双臂,置身在清风和阳光下。
“其实我从始至终都是席默林,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再见了。”
高喊的声音回荡在耳畔,那抹如同年少时的身姿渐渐消失不见,舒相毓伫立在原地,久久失神无措。
分开的这一年多,她一直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在怀念那个曾经和自己共度美好日子的默默,还是牺牲在地震里,她感到万分悔已的默默。
爱难道不是陪伴、抚慰、给予,无论她拥有什么样的记忆,无论她忘记了什么,自己都不该区别对待。
但她潜意识流露出来的,仍是希望从前那个她回来…
程晨见毓姐久未回来,下车想喊她时,发现路上空无一人,她第一反应就是先改机票。
席默林率领这次去云南参加武警比武大赛的队伍,皆是支队的佼佼者。
三十多人陆续将行李和装备搬到武警大巴车上,本应该举行的欢送会,因为今天的集体婚礼,只能取消不办了。
“我的天,那位美女是谁呀?”
“肯定是来找男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