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默林仰起头望着碧蓝的天空,眼泪还是从眼角滑过。
活着也就意味着要承受七情六欲所带来的所有情绪,那为什么她要历经两世的痛苦…
回到帐篷,谁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她拿出枕头下的手表,是自己没有见过的款式。
舒相毓静然地看向她,半晌后才低声道:“那是你过生日的时候,我送给你的礼物。”
以前读书的时候她也送了一块给她,不过这块手表俨然好的多。
她依旧沉默着,将手表放回枕头下,心里已然五味杂陈。
也许试着去接受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舒云荣回到驻扎地已是两天后的傍晚。
见到小毓竟也受了伤,他很是担心询问了伤情,好在伤的并不严重。
第二天她就被安排送出了泸定,临走前,席默林一直情绪淡淡,没有表现的太不舍。
舒相毓知道她现在需要时间适应,并未逼她如何,即使心里舍不得,也只能忍着。
抢险救灾的黄金时期已渐渐过去,现在的主要任务是灾后重建。
特别是水电和道路必须尽快修通,不影响老百姓的日常生活。
至于姜堰支队的伤员们一同被送回营区养伤。
到了营区外面,身为老武警的舒云荣也圆满结束这次协助地震抢险救灾的事宜,准备启程返回祁州。
席默林让支队的车送他去机场。
可是离开前他纠结良久,还是将默默喊到一边,神色凝重的表示有事跟她谈…
之后连着几天,舒相毓一直联系不上默默,她明明已经回了营区。
她特别担心之前的事让她还耿耿于怀,不愿理她。
好在她从泸定回来就一直住在她姜堰的家里,顾不得受伤的腿,打车就往支队赶过去。
到了后,她在营门口登记了个人信息,等着执勤官兵联系默默,这次她是以家人的身份要求见面。
九月中旬,姜堰的气温依旧有些炎热,站在阴凉处才能稍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