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人抛下的感觉让人绝望到了极致,她也终于体会到了当年和她决绝分手的痛苦,这或许就是报应。
“流了很多血吗?”
她的右小腿暂时用外衣绑着,应该伤的不轻。
“没事,血已经止住了,你怎么样?”
“先不说这些了,来,我背你回去。”
席默林说着将她扶起来。
“不用,你还受着伤,你扶着我走就行。”
舒相毓怕她把自己背回去,她的伤又变得严重。
“你现在伤的怎么样还不知道,听话,我身体很好,也没伤多重,背你绰绰有余。”
她不顾她的反对,背过身,执意要背起她。
舒相毓知道没有别的好办法,只好依她。
背起她,席默林方才觉得有多轻,还没铁栅栏重。
舒相毓也感觉到了无比的安心可靠。
好不容易爬上去,接下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你别担心,我肯定能安全送你回去,也不会让自己出事。”
“你别逞强,我这腿是小事,你头上的伤才是大事…”
这路面崎岖不平,又背着她,舒相毓很担心她会承受不住,她脾气又犟又倔,这些事几乎不会听劝。
“都是大事,不分大小。”
席默林就像有使不完的劲儿,即使有些吃力,回去的速度竟比之前还快。
两人都不敢多说话,怕影响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