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是了解她,私下比谁都执拗,什么都不看重,现在看来唯一看重的,就是舒相毓。

席默林敛住笑意,垂着头:“如果守着就能得到她,我会毫不犹豫在她身边守一辈子…”

“所以,十多年的暗恋,怎么可能说放下就能放下。”

她暗恋了八年,何尝能轻易放不下。

席默林再次抬起头与她对视,眼里似有某种很坚定的意念。

“甜甜,如果前方是一场无法避免的死局呢。”

“死局…你的意思是死胡同?”

方甜不太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席默林摇头:“是真正的死亡。”

“你得不到她,也不用咒自己死吧,呸呸呸…不吉利。”

从前只要她说些不吉利的话,奶奶马上就会为她呸掉。

“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或许你会觉得匪夷所思,可我经历过大地震,生死很多时候本就是一瞬间的事,没有绝对的肯定,也没有绝对的否定,终归都要自己去承受。”

席默林阖眼靠在椅背上,醉意甚浓的她认真笃定的说着预感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