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以后如何挣钱养家,她相信只要不懒,就会找到合适的工作。
不再依附仇人,对她而言,才是真正的走出困境。
做了半宿噩梦的席默林突然被屋内响起的碰撞声吵醒,她猛然坐起,反应过来时,又急忙跑到卧室门口。
门刚打开,就看到姐姐躺在地上,还用手摸着头。
这是从床上摔下来了…
她急忙过去将她扶起来。
“姐,头碰着严重吗?”
她关切担心。
舒相毓坐回床上,缓了缓头上的痛意。
随即起身默不作声去卫生间洗漱,席默林昨晚喝了啤酒,也带着难闻的气味,便跟着一起洗漱。
等舒相毓洗漱完回到房间,静坐在床边,恍然模糊的思绪渐渐变得清晰。
昨夜发生的事一幕幕出现在脑海里,被撞的地方反而没有那么疼了。
她沉寂半晌后,眸色沉然的看向呆站在旁边的默默:“你昨晚不是已经离开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在那里?”
席默林低垂着头,抠着手指,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我…不放心你,走到半道…又折返回来了。”
“所以,你还是执意带我回来。”
舒相毓的声音变得愈加冷冽,好似寒冬里的冰刀子刮在脸上。
“对不起…”
“为什么要替我做决定,我是不是告诉过你,这次的机会对我有多重要。”
舒相毓倏然站起身,殷红的眼里满是责怪。
席默林抬起头,直面她不同以往的目光:“可那些人的意图你难道不知道?”